一楼的答案就离谱,时间线列的基本是错的,还编造原著没有的人物和情节,这不太合适吧?
首先回答一下问题,原著明确提到过结婚对象就只有玛丽·摩斯坦,从《皮肤变白的军人》这一篇福尔摩斯独白的时间线来看应该还结过一次婚,对象未知,所以有锤的一共是两次婚姻。
这里先反驳一下一楼的答案再来列时间线。一楼所说的华生因为对死去哥哥的遗孀瓦奥莱特·布莱克威尔(Violet·Blackwell)怀抱强烈的爱慕这话完全没有任何原著支撑,因为原著里根本就没有瓦奥莱特·布莱克威尔(Violet·Blackwell)这个人,所谓的死去哥哥的遗孀就更是无稽之谈。原著压根没有提过华生的哥哥的婚姻状况,连有没有结婚都没说,哪来的遗孀?原著唯一一次提到华生家人相关就是《四签名》里老福推测华生哥哥情况那段,那段只写了华生哥哥酗酒而死,没有写过其他的了,从原著看华生压根没有嫂子。
原著时间线(原著原文用黑体字标注):
1878年华生拿到伦敦大学医学博士学位。
原著锤:
一八七八年我在伦敦大学获得医学博士学位以后,就到内特黎去进修军医的必修课程(摘自血字的研究)华生参与了第二次阿富汗战争梅旺德战役,在这场战役中肩部中弹被送回英国养伤,梅旺德战役发生在1880年7月。受伤休养一段时间后又染上伤寒,好几个月后被送回英国,也就是说回到英国至少应该是1881年了。
原著锤:
我在被转调到巴克州旅以后,就和这个旅一起参加了梅旺德那场决死的激战。在这次战役中,我的肩部中了一粒捷则尔枪弹,打碎了肩骨,擦伤了锁骨下面的动脉。创痛使我形销骨立,再加上长期的辗转劳顿,使我更加虚弱不堪。于是我就和一大批伤员一起,被送到了波舒尔的后方医院。在那里,我的健康状况大大好转起来,可是当我已经能够在病房中稍稍走动,甚至还能在走廊上晒一会儿太阳的时候,我又病倒了,染上了我们印度属地的那种倒霉疫症——伤寒。有好几个月,我都是昏迷不醒,奄奄一息。最后我终于恢复了神智,逐渐痊愈起来。但是病后我的身体十分虚弱、憔悴,因此经过医生会诊后,决定立即将我送回英国,一天也不许耽搁。于是,我就乘运兵船“奥仑梯兹号”被遣送回国。一个月以后,我便在普次茅斯的码头登岸了(摘自血字的研究)回英国后华生又独自生活了一段时间才遇到福尔摩斯,原著并没有写遇到福尔摩斯具体是哪一年,只能从后文推测。后面华生有说过手上积存着1882年-1890年间案子的记录,并且在1883年4月发生的案子中写到当时是和福尔摩斯认识后不久发生的案子,那么由此可以推断一下,两人要么是1881年认识的,要么是1882年认识的。
原著锤:
当我粗略地看了一遍我积存的一八八二年至一八九零年间福尔摩斯侦探案的笔记和记录时,我发觉摆在我眼前离奇有趣的材料浩如烟海,实在太多了,竟不知如何取舍是好(摘自五个桔核)。现在谈论的这件事,发生在我和福尔摩斯交往的早期。那时,我们都是单身,在贝克街合住一套寓所。事情发生在一八八三年四月初的时候(摘自斑点带子)两人共同居住了好几年,然后《四签名》中遇到了玛丽·摩斯坦,原著并没有写四签名这个案子具体是在哪一年,也是只能通过文中的信息推测,个人推测是1887年。因为原著中有提到过当时距离1878年12月差不多有十年了,还提了句大约六年前是1882年5月4日,而后原文玛丽又说今天接到一封信,日期是7月7日,信的内容写的是‘今晚’,那么也就是说玛丽·摩斯坦和华生相遇在7月7日左右。那么结合一下,《四签名》的时间有可能是1887年7月也有可能是1888年7月,那么怎么确定到底是哪一年呢?第一个佐证是在《单身贵族案》中华生提到当时是他结婚的前几周,虽然单身贵族案并没有写明是哪一年的案子,但可以稍微从那篇案子中推测一下,案子中说那个贵族出生于1846,现年41岁,由此可以推断出单身贵族案发生的时间是1887年,而那时是华生结婚的前几周,也就是华生和玛丽结婚是1887年。第二个佐证是明确写了时间的《五个桔核》,五个结核发生在1887年9月下旬,里面华生说妻子回娘家省亲了,所以1887年9月时华生已婚。第三个佐证是《波西米亚的丑闻》,这篇里开头就写明了1888年3月20日华生婚后去见福尔摩斯,1888年3月这时华生已经结婚了,那么结合下前面的信息,华生和玛丽结婚就是1887年。而《单身贵族案》中提到了autumnal winds(秋风),那么就是说华生结婚前几周是秋天,也和四签名里相遇的时间线对上了,所以华生和玛丽是1887年7月相遇,9月结婚。
原著锤:
福尔摩斯打开了他的记事本问道:“日子还记得吗?” “他在一八七八年十二月三日失踪——差不多已有十年了。” (摘自四签名) “大约六年前——准确日期是一八八二年五月四日”(摘自四签名) 福尔摩斯道:“谢谢,请你把信封也给我。邮戳,伦敦西南区,日期,七月七日。啊!角上有一个大拇指印,可能是邮递员的。纸非常好,信封值六便士一扎,写信人对信纸信封很考究,没有发信人的地址。今晚平时请到莱西厄姆剧院外左边第三个柱子前候我。您如怀疑,请偕友二人同来。您是被委曲的女子,定将得到公道。不要带警察来,带来就不能相见。您的不知名的朋友。这真是一件好玩的神秘的事情,摩斯坦小姐,你准备怎么办呢?”(摘自四签名) 那还是我和福尔摩斯一起住在贝克街的时候,我结婚前几个星期的一天,福尔摩斯午后散步回来,看到桌子上有他的一封信。那天突然阴雨绵绵,加上秋风劲吹,我的肢体由于残留着作为我当年参加阿富汗战役的纪念品的那颗阿富汗步枪子弹,又隐隐作痛不止,因此我整天呆在家里(摘自单身贵族案) “罗伯特·沃尔辛厄姆·德维尔·圣西蒙勋爵,巴尔莫拉尔公爵的次子。生于一八四六年,现年四十一岁”(摘自单身贵族案)
一八八七年我们经手过一系列颇为有趣和趣味不大的案件,有关这些案件的记录,我都保留着。那时正值九月下旬,秋分时节的暴风雨猛烈异常。我的妻子那时正回娘家省亲,所以几天来我又成为我那贝克街故居的旧客了(摘自五个桔核)有一天晚上——一八八八年三月二十日的晚上——我在出诊回来的途中(此时我已又开业行医),正好经过贝克街。“结婚很适合你,”他说,“华生,我想自从我们上次见面以来,你体重增加了七磅半。” (摘自波西米亚的丑闻)然后就是福尔摩斯和华生分开住但依旧一起破案,直到1891年福尔摩斯掉下莱辛巴赫的瀑布假死,1894年回归。福尔摩斯回归时华生已经是丧偶状态了,也就是说玛丽是在1891年5月-1894年4月间去世的,具体的去世原因和时间原著并没有写。
原著锤:
一八九一年四月二十四日晚间,我见福尔摩斯走进我的诊室。五月三日,我们到了荷兰迈林根的一个小村镇,住在老彼得·斯太勒开设的“大英旅馆”里。店主是一个聪明人,曾在伦敦格罗夫纳旅馆当过三年侍者,会说一口漂亮的英语。四日下午,在他的建议下,我们两人一起出发,打算翻山越岭到罗森洛依的一个小村庄去过夜。不过,他郑重地向我们建议不要错过半山腰上的莱辛巴赫瀑布(摘自最后一案)一八九四年的春天,可敬的罗诺德·阿德尔在最不寻常和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被人谋杀的案子,引起全伦敦的注意,并使上流社会感到惊慌。(摘自空屋) 这就是四月里的那天晚上我听到的离奇的故事。要是没有亲眼见到我以为再也见不着的那瘦高的体形和热诚的面容来证实的话,这个故事就纯属无稽之谈。我不清楚福尔摩斯是怎样知道了我居丧的消息,以动作代替言辞表示了他的慰问。(摘自空屋)然后就是1894年福尔摩斯请求华生搬回贝克街同居,直到1902年结婚搬出贝克街。在《皮肤变白的军人》中福尔摩斯说当时华生已经结婚离开了他了,那时是1903年1月。而《显贵的主顾》这一篇中明确说了华生那个时候住在安后街,那时是1902年9月,所以华生再一次结婚应该是在1902年9月前。《三个同姓人》发生在1902年6月底,原著明显可以看出那时华生还和福尔摩斯住一起并没有搬出去,所以华生再婚应该是在1902年7月-9月之间。然后之后这个时间过后原著里就再也没有提过一丁点妻子的事了。
原著锤:
那是一九零二年六月底,就在南非战争结束后不久。福尔摩斯在床上一连躺了几天,这正是他不时表现出的行为,但有一天早晨他却从床上起来了,手里提着一份大页书写纸的文件,严峻的灰眼睛里闪着讽刺的笑意(摘自三个同姓人) 那是一九零二年九月三日。那时我是在安后街的寓所里住,但在约定的时间之前,我已经赶到贝克街了。(摘自显贵的主顾) 那是在一九零三年一月,即布尔战争刚刚结束之际,詹姆斯·M·多德先生来找的我。他是一个魁梧挺拔、精神饱满、皮肤晒黑的英国公民。当时,好华生为了妻子而抛弃了我,这是在我们交往过程中我所知道的他唯一的自私行为。当时我是一个人(摘自皮肤变白的军人)至于一楼答案说的几个案子中提到的妻子,那都是玛丽·摩斯坦无疑,列列时间线就知道了。
比如一楼所提的斑点带子案,里面提到1883年是单身汉,八年后不是,算一下时间那就是1891年是已婚状态,符合原著时间线,1891年5月时玛丽·摩斯坦还没去世呢,华生当然是已婚。
新娘失踪案件(单身贵族案)中给出的信息“贵族出生于1846,现年41岁”能推测出这个案子是1887年,里面写是华生结婚前几周,是个秋天。而四签名的时间是1887年7月,这时间线不就对上了吗,结婚对象就是玛丽·摩斯坦。
证券经纪人的书记员这个案子里说这是华生婚后不久,没错这里华生是结婚了,这篇里也没提具体是哪一年,但是吧,这篇案子里福尔摩斯去华生家然后说了句“我相信,‘四签名’案件你妻子受了惊,现在想必完全恢复健康了。”,划重点,妻子是四签名案子受到惊吓的,不就是玛丽吗,拿这一篇时间线不明的案子说华生妻子是其他人就离谱。
至于《海军协定》和《第二块血迹》里有提到过妻子,所以是婚后没错,但这两篇案子都把时间隐了只写了月份,根本就和玛丽婚后的时间线不冲突。无法证明这里的妻子是别人。
同理《临终的侦探》提了是华生婚后第二年,但并没提具体是哪一年,只提了是11月,所以也不能拿来论证有其他妻子。
另外一楼提到的《红发会》,只要看过那一篇的都会知道那篇的时间是1890年,因为原著明确写了“这是一八九零年四月二十七日的《纪事年报》,正好是两个月以前的。”,而红发会一开头就是华生去贝克街看望福尔摩斯,说明华生这时候搬出去了,之前提过华生和玛丽结婚的时间是1987年,所以红发会这里的时间线也正好符合华生玛丽结婚的时间线,没什么问题。
总结,原著唯一能推断出来的就是华生结过两次婚,一次是和玛丽·摩斯坦,一次结婚对象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