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自己 疯过的女人
我们向往的婚姻中,是否和爱人相敬如宾,互相扶持,慢慢地享受着岁月静好,直到牵手老去?我们期待的日子里,是否只有小吵怡情,你闹闹、他笑笑的增添浪漫的调剂?可是生活总是在不经意间将你的知书达理变成胡搅蛮缠,将你的一颦一笑变成嘶吼呐喊,婚姻中大多数女性都毫无痕迹又满身伤痕地变成了楼上的疯女人。
初读《简爱》时还是个孩子,向往着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简·爱就是我心目中的灰姑娘,从小失去父母爱,小小的、弱弱的,受尽欺负,却对待命运的安排总是带着一丝顽强抵抗,当她遇到罗切斯特先生--一个“可以满足女性幻想的高富帅”,我相信她的王子出现了,灰姑娘受尽苦难应该和王子过上了幸福地生活,然而我错了。当简·爱和罗切斯特先生站在教堂前,该故事并没有结束,楼上的疯女人--罗切斯特先生的前妻突然闯入了他们之间,伯莎,一个被男主人公隐藏的女人。
伯莎,《简爱》中一悲剧人物,拥有与男性相差无几的身高,可以匹敌的力量,对罗切斯特的爱非常期待,越爱越疯狂,最终超越理智,一把火毁掉的不只是庄园,更是对自己求爱而不得的解脱。读到伯莎这个人物时我是很恨的,恨命运对待简爱的不公,恨一个一直与命运顽强抵抗的女人却没有收获一个童话般爱情故事的结尾。
可是,童话不都是骗人的么?
有了一定生活阅历,看了很多婚姻后,再读《简爱》,我才发现,伯莎就是简·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疯狂,如果没有伯莎这个疯女人,罗切斯特先生不会失去财富与健康,拥有这些的男人和背负“童年阴影”的简·爱一起生活,那么简爱会不会变成另外一种疯女人呢?
婚姻生活中,我们都想活成是简·爱,可大部分却成为了伯莎,简·爱和伯莎原本就是一个人的双重人格。婚姻中到处都是隐藏的疯女人,可是却没有伯莎这个释放出路。大多无处可躲,遍体鳞伤后要么伪装上阵,要么肆意让伤口流血,即使学会疗伤,也要小心呵护,防止伤口再次撕裂……
张爱玲曾说:“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可是蚊子血也曾如红玫瑰艳丽妖娆,饭黏子也曾如白玫瑰纯洁淡雅。对于生活的不正确解读、不适合的应对让我们成为了半疯或者真疯。
有人说幸福的婚姻都一样,不幸的婚姻却各有各的不同。
大学恋爱时他游戏人生的态度让你觉得工作他就好了,工作时异地的矛盾你觉得结婚到一个城市就好了,结婚后的拮据生活你觉得你们共同努力带着他改变就好了;你的不断改变让他从可以试试到彻底放弃,你觉得他怎么可以这样,他说你认识我时我就这样,于是你开始用愤怒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你知道你过不上你想向的生活了,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么就这样闹下去吧,你每天都和他歇斯底里,于是久而久之,你就成为了那个不可理喻的疯女人。
你怀孕了,他除了上班对你没有其他的关怀,你觉得为家付出这么多,却是如此回报,于是你每天和吵和他闹,刚开始你一闹就有他的歉意和礼物,你闹的多了他就烦了,就这样吧,难道你还能大着肚子和我离婚么,所以面对你的吵闹他从最开始的无动于衷转为深夜回家,再而彻夜不归,于是你开始抑郁,患上了产前或产后抑郁症,于是久而久之,你就成为了那个不可理喻的疯女人。
孩子一点一点成长,你的岁月一点点流过。你满脑子都是孩子,当老公想和你亲热时,你说孩子要醒了;当老公想要带你去见朋友时,你说孩子爸妈照顾你不放心;当老公想约你出去旅游时,你说孩子太小,出远门怕生病;你的生活只有孩子,你的兰蔻变成了孩子的进口奶粉;你培养爱好的空闲变成了与孩子嬉笑的时间;你与好友聚会消遣的周末变成了孩子补习班的门外;孩子逐渐长大,你有些不舍,却终于醒悟到可以和老公过些惬意的生活也挺好,你发现老公越来越不爱和你聊天,越来回家越晚,你最不愿意的出现了,你的老公出轨了,于是你开始报复,可能你疯狂花钱,可能你也用出轨报复,于是久而久之你就成为了那个不可理喻的疯女人。
他有错么,你有错么,那是生活错了么?
弗洛姆说过:“爱不是一场遭遇,而是一场因果。”婚姻生活中的确是有很多无奈和不可把控,特别是女人,更容易受伤害,慈爱爆棚的圣母也可能成为一个活脱脱的疯子,那我们因此要惧怕如履薄冰的生活么,我们要夹起尾巴小心翼翼地取悦另一半么,其实大可不必如此。著名情感节目评论员涂磊老师说过“当相爱的时候,他是你的爱人;当不爱的时候,他变成了你的债权人;当相爱变成了还债,又谈何去爱呢?”有时不是不爱,而是还在深爱,我们却急于向另一方讨债,我们以自己的好恶和价值观去要求另一方,事与愿同,你会觉得自己英明无比,那么事与愿违时你是否会忠于自己原来的选择,耐心地经营自己的婚姻?
生活给了我们难题,但至少是一道选择题,你可以风雨兼程走下去,也可以优雅转身就此离开,愿你我都不要成为、至少不要一直成为楼上的疯女人。